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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人的自信可以從哪裡來?推薦~「婚前只會泡麵煎蛋!一位女性的告白:和另一半分工不是50/50,是80/80」)

我羨慕大明星。他們腿長、面容姣好、笑容讓人融化,不羨慕才奇怪。不過,我最羨慕的是他們的自信光芒。甚至我有時候會想,粉絲不是因為外表或演技而支持偶像,是崇拜他們站在螢光幕前,依然流露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從容神情。金城武最近的 4G 廣告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信與成長互斥?

我希望成為有自信的人。

隨著年紀增加,這願望的優先順序已經比「想長高」還要更前面。但同時,我也更意識到它的難度。

《教育部辭典》中「自信」的解釋是「信任自己,對自我具有信心」。

《劍橋英文字典》的 self-confidence 的定義則是

behaving calmly because you have no doubts about your ability or knowledge

(沉著、不懷疑自己擁有的能力或知識)。

非常難啊!

我們每天在生活中遭遇各式各樣的挑戰,客戶不合理的要求、老闆用眼神示意「我可是相信你才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還有總是像闖紅燈般突然冒出來的工作。E-mail 寄出前,我們再三確定沒有問題,晚上洗澡不忘把手機帶進浴室等回信。工作壓力大到我們每天早上搭捷運時在 LINE 的群組中跟朋友吐苦水,不知不覺間再累也睡不好,還病態地安慰自己——至少可以多加一點班了真棒。

緊繃狀態下怎麼還能沉著?

我認為,當面對的是能力無法應付的事情時,人是無法展現自信的。而我們也不是為了展現自信才做這些事情。這種時候,我們其實是預期自己在經歷挑戰後成長,就算失敗了,只要懂得反省,都能化作成長的養分。

自信是在處理擅長的事情時才會有的反應,好比被問到「1 和 10 哪個大」,小學生也可以很沉著地回答。但如果被問起「無限大有可能比無限大還大嗎?」,因為不知道正確答案,我們的眼神就會開始閃爍,失去了自信的光澤。

按照這樣的邏輯論述,自信跟成長彷彿是互斥的。

想要成長,就得時不時被打擊;想展現自信,就得不思進取,朝每間辦公室裡都有的,襯衫釦子扣到第一格,坐在陰暗角落,對新人指指點點的討厭老人之路邁進。雖然說人生不能甚麼都擁有,但連這兩者也得二選一,老天真殘酷。

一直這麼想的我,最近才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數學的精確

或許再用數學例子來說明:大家應該都同意,數學是一門很精確的學問。1+1=2,我們不會說「1+1…嗯,今天想要省一點,差不多1.8好了」。沒有這種事,數學不會允許這種不精確的事情發生。然而,世界上有非常多不精確,或複雜到無法精確描述的事物,遇到這類事物時,還能使用數學嗎?

可以噢。

在數學語言裡,就算無法得到「精確的答案」,它也會「精確地告訴你誤差多少」。

連無法精確所造成的誤差,都要精確描述。

這才是數學精確的真正意義。

依此類推,真正的自信也應該是這樣,我們不可能什麼都做得到,所以要是想一直擁有自信,就不能只對會做的事有信心——就算做不到的事,也能從容地去執行。

連最壞的狀況也全盤考慮

該怎樣才能對做不到的事情抱持從容的態度呢?

為什麼同樣在等放榜結果,有人會緊張到咬手指,有人可以不論成功或失敗都一笑置之呢?

我想,關鍵在「提前接受失敗」。以這回世界盃巴西對上德國來說,雙方的實力差距並沒有最後的比分那麼大,但因為幾個關鍵時刻,巴西隊發生了連自己沒料想到的失誤,一再受到打擊,連原本該有的表現都拿不出來,失去了冷靜。

能像老鷹一樣俯瞰局勢,不管對有利或不利的處境都能掌握、不帶情緒地接受,才能冷靜思考,發揮最大極限。許多不被看好的球隊(一直想講《灌籃高手》裡遇到山王工業的湘北)意外獲得勝利,就是因為他們的球星擁有極佳的心理素質,不會因為壓力而表現失常,也不會將1%的獲勝機會看成0%而不盡力比賽。

信心是一組「前次成果會成為下一次輸入」的遞迴方程式,信心越強,越容易化不可能為可能。而這樣的成功,又能更進一步提升信心,形成正循環。相反地,當信心不足,原本可以順利的事情也會觸礁,一連串的負面循環會毫不留情地擊垮任何一個人。

了解自己能做到的範圍

除了了解局勢外,更難的是了解「自己能做到的範圍」。以追求男女朋友為例(瞬間變成兩性專欄)。我有位朋友,聽到曖昧對象同時還在跟別人約會時,總是淡淡地笑說

「不管他跟誰出去我都不擔心,因為我是最適合她的人。」

一點點也好,不覺得這樣的自信怪怪的嗎?

就算是金城武,女孩子也可能會說不好意思我喜歡矮一點的(至少在我夢裡發生過)。抱持著「一定可以成功交往」的念頭,其實是不了解交往是兩人的事,再怎麼努力,還是有自身無法控制的決定性因素。

比較正確的自信,應該是說出

「我可以做到讓我喜歡的人,同時也喜歡我的人幸福。」

然後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不管最終能不能順利交往,雖然難免會遺憾,卻不會因此歸咎於是否自己不夠好,因此意志消沉。

《KANO》的經典台詞

「不要想著贏,要想不能輸。」

是強調防守的重要,只要不失分就不會輸。但事實上也是在說,不去過度依賴那些有機運成分、自己不能完全掌握的事,要是將自己的情緒交給這些事,就會變得患得患失,對自己做出錯誤判斷。應該要該專心在能做到的細節努力。工作難免遇到挫折,如果能知道「自己能做到的範圍」在哪,並且在那樣的範圍內盡力了,就算自責也不會因此而喪失信心。

妳的信心有保存期限嗎?

有些心靈勵志的書籍教導大家,早上起床對著鏡子或宇宙讚美自己,就能提升自信。那樣在短時間內或許有顯著效果,相當於給心靈服用的大蒜精(硬是不想講雞湯)的程度。而我們周遭更不缺乏「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撇開不管搞砸幾次,依然對自己信心滿滿的奇行種(事實上,他們可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群人),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手中握有的其實是附有保存期限的自信。當遭遇不曾料想過的狀況時,他們就會陷入混亂。

金城武在廣告裡永遠不會讓你看見他焦慮到啃指甲,他總是按部就班,做好每一件事。

唯有充分了解整體狀況,清楚自己能做到什麼、不能做到什麼,然後透過一次次的考驗,才能將慢慢建立起的自信內化、強化到足以支撐我們在面對巨大壓力時,依然露出從容的微笑。

(編按~推薦「改變人生方向的 2 個關鍵時間」這一篇文章很適合尋找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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