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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讀書時總喜歡坐在後面,有讀過大學的人都有這個經驗,那就是坐在後面的男學生大多是比較不想聽課,專科的學生尤其是如此。以前在專科時,我班上坐後面的幾個死黨,每天上課從第一節到最後一節,只要是老師不夠嚴的課,他們只做一件事,「刁十三張」。 

我整天就看他們分牌,比牌,洗牌,記比數,然後又重複一樣的動作,一日過一日,一年復一年,就這樣五年專科生涯就那樣虛度光陰的結束。我當時就想,怎麼老師都不知道他們上課在幹甚麼? 他們分牌,比牌,洗牌,計比數的技巧怎麼那麼好,老師怎麼都沒發覺?

直到十二年後我從美國回來在上班之餘到一所大學推廣教育班上課時才發現,我站在講台上,眼看著台下的學生,不管是高矮胖瘦,前後左右,專心聽課的,做白日夢的,或神遊四方的,學生的任何動作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當下我不禁啞然失笑,學生時代的老師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死黨在桌底下幹的好事,也不是他們分牌,比牌,洗牌,記比數的技巧高超,而是老師根本不想管他們。

以上的例子讓我想到職場上一個員工與老闆的互動邏輯關係。我現在指的「員工」有可能是沒有帶人的員工或是有帶人的管理階層,「老闆」是指有帶人的管理階層或是公司所有人,所以管理階層可能是員工也可能是老闆。定義好了以後,現在我們來討論一個員工與老闆的互動邏輯推論遊戲。

我想除了極少數人一出社會就有幸當公司老闆之外,絕大多數的人一輩子都當員工,所以大家都應該非常清楚當好員工與「有待改進」員工在職場的所作所為。我們先用員工對老闆的關係來討論。今天不管是好員工或「有待改進」的員工,假如他們在上班的行為以為老闆不知道,那他們就不是很聰明,這種不聰明的員工,老闆也不應該用他。

假如他們的行為老闆真的不知道,那他們的老闆就不是很聰明。跟一個不是很聰明的老闆我想前途也堪慮,那員工應該另求出路,尋找名主。假如不離開,這種員工也應沒有什麼前途,因為這種老闆眼睛不亮。你做的好,他看不見,看不見也就不會昇你或挺你。你做的不好,他也看不見,一旦看不見,他也不會糾正你,改善你,你就一直爛下去,升官發財那是困難。

工作到一定程度,不帶人的員工終於晉身為管理階層或貴為公司老闆。現在我們再以老闆對員工的關係來探討。好的老闆帶員工上天堂,壞的老闆帶員工進勞房。老闆每天的行為,平時所下的指令其內所含的意義,員工知不知道? 現在假設老闆所做的事以為員工不知道,那這種老闆就不是很聰明,因為他把員工當「笨蛋」,其實自己就是「笨蛋」,員工這時候應該做抉擇,是繼續跟這個不聰明的老闆還是另尋伯樂?

再假設老闆所做的事員工真的不知道,這時候該是老闆出手的時機,因為員工竟然不聰明到老闆做甚麼事情都不知道,你若要公司成長,這種員工應該請他走路,你若不請他走路那只好你就陪他一起混,混到公司請你走路或公司倒掉。

說到這裡,員工與老闆應該是怎樣的關係才對?依據以上的邏輯推演,到最後是有智慧的老闆與有智慧的員工在一起,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自己做甚麼事對方都很知道,沒有人會當頭埋在沙土裡的鴕鳥,大家很清楚自己的角色與做應做的事情,互相不欺瞞。 一旦公司上下關係進入到如此良性循環,員工與老闆與公司三方就可以互相信任,每一方都不會做出對不起公司的事,因為不會做出對不起公司的事,就不會做出對不起社會與國家的事。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要以為自己做事別人不會知道,把別人當做傻子,就像我以前的死黨整天刁牌以為老師不知道,把老師當做傻子,其實他們才是傻子。社會上不良的企業,其老闆的所作所為剛開始時就是把員工,社會當做傻子,認為大家都不知道,以為他自己最聰明,結果事實證明,把別人當傻子的人,自己就是傻子。俗語說: 人在做,天在看。我確認為:人在做,人在看。不可不慎之。

(本文作者呂理正為前「Polycom」台灣區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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