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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得從明星私校清早那幾個導護媽媽說起...

話說我家方圓不遠處有個明星私校,在學就讀其中者,莫不是一群家財萬貫的孩子,定是迷信貴族崇尚權貴的投機家長。

由於該校遠近馳名,加上透過招生廣告所呈現的辦學績效甚吸引人,因此即或面臨少子化的今天,這所學校的招生情況仍是門庭若市,除了大批吸走同學區內的許多學生來源之外;更有甚者,不少為人父母更是為了選擇子弟的學習環境,不遠千里讓孩子跨學區舟車勞頓再所不惜。

私校旁,有家規模不算小的便利商店,店中不少提供用餐休息的座位。有時覺得窩在家裡書房悶了,就會帶著手邊的東西轉換個空間,進到店中找個座處調整工作的心情。

或許是因為還算常去光顧行走那店,久而久之也就間接地有機會觀聽接觸到,關於那所學校的細瑣林總:教職員工作權方面的勞務剝削、學子們無畏懵懂地放肆喧囂、家長佣人接送學童的閒話有無...

坦白說,我不是那所學校的員工,因此,人家學校屋簷下發生什麼職場方面的鳥事,儘管多少能夠轉化同理,卻也未必全能通透理解。

至於學生,大概個個嬌生慣養的關係,放學後人人理所當然地從書包裡,掏出高價位手機乃致市面上種種3C最夯的產品,同儕之間早就司空見慣不以為意;有些家庭教養甚差的富家青少年,放學進店消費種種令人感到負面觀感的表現,例如用餐後杯盤狼藉卻又不肯收拾的凌亂不堪、店中喧鬧脫序暴走枉顧公共場所應有的生活禮儀。

即使我家信箱曾經收到過幾次該校的招生宣傳單張,無奈見到學童放學後叫人嚴重感冒的言行舉止,縱然我們夫妻的社經地位符合該校對於家長期許的條件,我也不敢花大錢把孩子送到一所廣告門面做得很華麗,但實際情況可能不怎麼樣的虛浮校園。

那天,幾位該校志工媽媽忙完晨間導護後,找了店中與我併肩的鄰座,開始三姑六婆大聲嚷嗓地天南地北起來。隨著他們的言談語料之中,無非各自炫富較勁、衣著行頭爭奇鬥豔、孩子成績互相比較、名人家長(家務事)說是道非...

當下這幾位婦人所帶給我的觀感,徹底就是一群資本主義下,「只有財富,沒有內涵」的心靈甲級貧戶。

某日,因著某個奇特的機緣,有幸和孩子即將升學就讀的學區校長相識深談。透過這位教育園丁的言說之中我深表認同的是,一所學校名氣的大小未必與它的教育品質呈正比。同理,能夠有能力與條件進到這所明星私校就讀的家長學童,也未必個個都是社會上出類拔萃的人中龍鳳。儘管在M型社會的問題逐漸泛及到教育的環境,校長說:只要老師有熱忱、學生肯上進、親師互動佳,任何一間學校都能培育出優質出眾的國家棟樑。

你們的財寶在哪裡,你們的心也在那裡(聖經路加福音12:34)。

那天清早,正在便利商店晨讀寫稿的我,望著鄰桌那幾位自覺上流社會的婆婆媽媽們,突然覺得他們在我眼中,像極了一群拿著羞恥當榮耀,卻又毫無自覺樂在其中的愚妄小丑。

(本文轉載自草根影響力新視野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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